【航鑫】民工航和洗头程【短,完】

听说大家喜欢土土的,所以善解人意的我又来了。

致力于小百姓的生活100年不变。*/ω\*)


 

当穿着黑背心和军黄色粗布裤子,裤腿上粘着些白石灰泥点子,编着裤脚的黄宇航踏进这家“春梅理发店”时,一个白净的理发小哥对他笑的像春天开放的桃花般晃人,“大哥,来理发吗?”

 

黄宇航从头到脚打量了他,点了点头。看着这个穿包臀到大腿的纯棉宽阔长白褂子的理发小哥像根会走路的水白葱似的,虽然打扮的貌似时髦,可待人接物却接地气伶俐的很,他笑着招呼黄宇航,“那大哥,先洗个头吧。”

 

黄宇航便随着他来到理发店后面的长椅子上平躺下来,头对着水槽箱,理发小哥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拎起水管打开水龙头,先在一边试好水温,然后缓慢温柔地将水流浇在他的头发上,手指按揉穿插在他的头皮上来回揉搓,然后挤了旁边不知名的一筒粉色的洗头膏抹在他的头发上,来回揉搓,动作轻柔的好像怕伤害他。

 

不知道他那么细长个子的小伙子为什么会力气这么小?好像没吃饭一样在他头上来回摩梭。黄宇航躺着微闭着眼睛这样想,却感到从未有过的舒服和挠心。

 

“大哥,这力气怎么样啊?没抓疼你吧?”洗头小哥一边抓揉他的头发一边温柔地问他。

 

“大哥,是搞工程的吗?就在这附近上班吗?”软糯的声音还有一些沙哑的青涩味道。

 

黄宇航嗯嗯的答应着,听着他善解人意的攀谈,感觉特别的惬意好像晒到了春天最柔和的墙根太阳。

 

终于洗完了,洗头小哥踮着脚拿着毛巾搭在他的头发上晃着手臂给他擦干,黄宇航便接过毛巾自己擦。

 

坐在理发椅子上,洗头小哥站在他身后,白净的手指抚着他的两边鬓角,微微的笑也很甜,看着镜子中的他,“大哥,你发质很好哦,像你这样的发质,如果剃寸头的话就好可惜!而且你人又帅,长得就像那画上的明星一样。”洗头小哥扬了扬下巴,指了指正对面墙上贴的招贴画,上面印着一个好像日本的明星,特别酷帅的样子,黄宇航顺着他示意抬头看,认了上面的字:小栗旬。

 

耳边小哥继续介绍着:“我们店里现在搞活动,原价396的连洗带烫带护发带刮脸的套餐,现在只要196!真的真的,大哥,你考虑下啊,给你用的都是最好的药水!你知道,便宜药水对人身体不好!我觉得吧,你烫那个小卷,肯定洋气好看!”

 

黄宇航坐在理发椅围着布兜看着镜子中的小哥一脸信誓旦旦口若悬河的表情,他黝黑帅气的脸微微露了一点笑,点头道:“随你。”

 

“好的!大哥!”本来还在卖力介绍本店的打折套餐生怕顾客还价推拒,脸郑重的皱成一团的洗头小哥在听到他爽快的回答后,马上舒展开好看的秀气脸庞,笑的眉开眼笑。

 

“好的好的!大哥!您真有眼光!”

 

“我最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处了!大哥,你就是帅!我还没给你这么帅的男人理过发!”

 

当黄宇航顶着一头卷发回去工棚的时候,被工友黄其淋,敖子逸他们笑他像个老奶奶,在问了他们工程队长花了多少钱做了这个鸡窝发型后,听到价钱的那一刻所有的脸都惊的懵逼了,舌头打结问他是作死吗?为什么要浪费钱?又说一定是被那个理发小哥骗了!然后大家便要吵着帮他讨回来。

 

黄宇航一声不吭地笑笑,并不介意的样子,爬上工棚架子床的上铺。

 

 

当他再次踏入这间理发店的时候正是三天后中午饭点时间,工作日没什么人来理发,只有老板娘王春梅和理发小哥捧着搪瓷老碗吃着西红柿鸡蛋面。

 

“哎哟,大哥!你!你来了啊!这次是想理什么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理发小哥一眼认出他放下碗,有些微微流露的不安,也许是怕上次被他宰了价钱的顾客反应过来上门理论,但听到黄宇航说不急,你慢慢吃的时候便放下心来。

 

黄宇航看了眼他碗里的面,转身出去店外,过了一会儿,提了四个炒菜一份米饭进来,揭开打包菜的饭盒推到中间,自己揭开米饭吃,说道:正好我也没吃饭,咱们一起吃,你也别只吃面,搭点菜!

 

他这举动让洗头小哥惊呆了,本来游刃有余通达人情的他看起来变得羞涩和拘谨,他推辞了两下,只好硬着头皮夹了餐盒里的菜,老板娘王春梅笑着夹了他几口菜,夸了他几句,吃完撂下碗有事就出去了,晌午理发店的落地大铁电扇来回的吹着,屋子里就剩黄宇航和洗头小哥两个人。

 

黄宇航问了洗头小哥的名字,是叫丁程鑫,问他哪里人,来这城市多久了,丁程鑫便和他交谈起来。

 

老板娘王春梅是洗头小哥远房亲戚,洗头小哥是奶奶带大的,父母不知所踪,奶奶死后,15岁的他就离开家乡小村庄跑来这城市随着远房表姐混吃喝,现在算起来也有三年了。平时店里忙里忙外都是他。

 

黄宇航看着他细瘦的身影蹲在理发店后面,清洗了他和表姐吃完面的那两只碗放在帘子后面的置物架上,他顺带打量了理发店后面的结构。

 

理发店放置着众多洗发水的大架子后面,摆着一张不大的单人床,旁边的矮架上放些锅碗,简陋而暗狭,平时是洗发小哥起居的地方。

 

黄宇航看完后说:都是农村过来城市生活的,要不咱交个朋友,以后也有个照应?!

 

丁程鑫洗好碗擦着手转脸一笑:“好啊,航哥,你可别……嫌我上次要你价高啊……”

 

黄宇航摆摆手:“说哪里话,你手艺高,做的特别好,走在路上人都看我,可能是我太帅了!回去工友也夸!话说回来,以后要给你多介绍顾客!把我那些工友都找来!”

 

一席话说的丁程鑫不住地笑,“大哥!你人真好!我就喜欢你!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黄宇航憨憨地笑,伸手还揉了揉丁程鑫的棕色卷毛。

 

 

过了几天黄宇航就绝不虚言地带了工友来理发,黄其淋无辜地坐在椅子上打量着丁程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黄宇航队长,心里在想就是这位小哥上次宰了他们的队长,过两天被带来的敖子逸也这么想着被推了个平头,不过理发小哥再没要过他们多的钱,一律十块就搞定了。

 

慢慢一来二去的黄宇航和丁程鑫便熟了,丁程鑫晚上的时候还来他们工棚串门,闲时和他还有几个工友在路边摊吃着烧烤喝啤酒山南海北地聊,关系慢慢处着就亲近了。

 

一日晚间丁程鑫的远房表姐拿丁程鑫的手机给还在工地开着大吊车的黄宇航打电话,说程程这里没朋友,也只有找你了,他现在肚子疼的起不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黄宇航一听二话不说,爬下吊车,让工友敖子逸代替他,就往半站路外的理发店飞奔,跑到理发店一把抱起丁程鑫扛在背上就往医院走。

 

丁程鑫躺在医院被诊断是急性肠胃炎的时候他的表姐已经回去看店了,黄宇航交了所有的住院诊疗费,丁程鑫挂着点滴从昏昏沉沉中醒来,看到坐在他身边安静沉稳的黄宇航,在专心致志地削着一个苹果,他看他醒了,微笑道:“喝水吗?要吃苹果吗?”口吻温柔。然后把手里的苹果切割一下,一小块一小块地喂他。丁程鑫闪烁着明亮的眼睛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望着他,张开嘴吃着果子,一直怔怔地看了他好久。

 

住了一个周的院,黄宇航就往医院跑了一个周,中午晚上抽空就来送饭送菜,第三天晚上还和黄其淋,敖子逸一众工友来看他,在他病床旁的矮柜上还洋气地摆了一束花,九朵红玫瑰衬得单调的病房鲜艳生动如丁程鑫日渐起色的脸庞。

 

 

出院后的一个夏日夜晚,丁程鑫忙完店里的活被黄宇航打了手机叫出来,两人肩并肩压了半晌马路,聊家乡聊近况聊未来的,然后黄宇航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建筑工地。

 

33层的几幢楼房差不多建成了,黄宇航和他走进一幢楼乘坐电梯上了最高处的天台。远处掺着隐隐花香和汽车尾气的风吹拂起坐在台阶上的丁程鑫的头发,把他头上的呆毛吹的竖起一簇,站在他身旁的黄宇航黝黑的肤色隐在黑暗中,一双明目就没离开过他的脸。

 

“航哥,其实,我一直想问,我们不沾亲不带故的,你为什么一直这么照顾我?”丁程鑫抬脸柔软的口气问他。

 

“城市这么大,我想找个人照应。”

 

丁程鑫听他话里有话,但好像藏着自己不敢想的内容。

 

“程子,你家里没什么人,我家里也没人了,所以我打算扎根在这了。”33层高的楼顶可以眺望到蔓延很远的万家灯火,城市的光芒隐隐照在黄宇航的脸上。

 

“嗯,航哥能干,可以的。”

 

“我领着一帮兄弟在这干活,我是工头,建成后我和开发商说好了,给我留一套40平的房子,价格比外部价还低些,这些年我存了些钱,凑了头付……”

 

“航哥,我过两天就从我表姐那拿了工资,就把住院钱还你。”

 

黄宇航并不理会他的客套,口吻沉着道:“你愿意和我一起买下这个房子吗?以后,我们就住在一起。”

 

丁程鑫愣住了,“我……我没钱啊。”

 

“没事,你就……平时有空的时候,在家做做饭,打扫打扫家就抵了。或者你不愿意,我也可以……”

 

丁程鑫听着他的话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站起来伸着修长的脖颈直接吻上黄宇航的嘴,亲了他一下。

 

“航哥,你是想要我的意思吗?”

 

……

 

 

两人晚上不能在人员众多的工棚,也不能在这野地里,丁程鑫直接将他领到了“春梅理发店”。

 

当他双手拉下卷帘门的时候,黄宇航拥有肌肉的双臂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狂乱地吻他的脖颈,双手用力地摸他,在他白皙的后颈项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紫印,亲吻够了,然后一把翻转他,对着嘴又猛亲他,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样。完全不同于平日的温柔形象。

 

丁程鑫忍受着他的狂风暴雨的爱慕,不禁说,“航哥,你慢一点……”然后被吮住了舌头,一把抱上了低矮的收银台……

 

黄宇航和丁程鑫从收银台干到后面的单人小床上,碎花布帘子后面的床一直在摇晃不停,荡漾着淡淡未名洗发水烫发水香味的理发店内,丁程鑫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黄宇航在干了他两次后丁程鑫雪白的身体趴在他的胸膛上已经起不来了,温声央求道:“航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再干了。”

 

黄宇航从野兽占有回复了温和形象,一直亲舔他的耳垂,丁程鑫被亲的脖子一缩一缩。

 

“对了,航哥,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从见我第一面,就打上我的主意了啊?”

 

“见你第一面,就想把你压在台子上操。”黄宇航现在抱得心上人归,便吐露真言。

 

“我说怎么这么爽快,所以你就故意让我宰。”丁程鑫才悟出了真谛。

 

还有一句话黄宇航没有说:对于你这么美的人,被宰了也值。

 

“说起来,你是不是常用自己的长相,去诱骗人去烫你们那几块钱的药水?”黄宇航记起了什么似的,摸着他的脸有一半怜爱一半占有欲。

 

“你滚!小爷我用得着?凭本事双手吃饭……”

 

丁程鑫再次被吻住嘴被吞咽着口舌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卷帘门拉起的声音,丁程鑫迅速掀开他立马像兔子一样窜起来,也不穿内裤,修长白皙的身体飞快地套上裤子,上身穿了件白背心说:“表姐来了!不知道这么晚她为什么来?”一伸手扯开碎花床帘走出去又拉好,把黄宇航挡在里面。

 

丁程鑫本来被侵占过的身体刚才就觉不适此刻却像没事人一般坚韧地走出去,语气故作平缓自然:“姐,你没拿手机吗?”

 

身材臃肿打扮艳丽的王春梅钻进了卷帘门,翘着脚往理发店后面望了望,站在当地皮笑肉不笑地说:“程程,我跟你讲!我供你吃供你喝,供你工资开销!你可别在我店里做些不干净的事!”

 

“没,没有,表姐。”

 

“呵,你别领野男人回来过夜就行。”

 

一句话说的丁程鑫通红了脸,他毕竟才是个十八岁的小伙子,听他说“野男人”就觉得脸上挂不住了。黄宇航一掀帘子只着一条裤子走出来,赤裸着拥有肌肉的上半身显露着极其性感的八块腹肌,把王春梅看的愣住差点心肌梗死。

 

黄宇航一把搂住丁程鑫的肩膀捏了捏,说道,“姐姐,怎么是野男人呢?我和程程要结婚的,明年就搬婚房住。”

 

王春梅又被噎的一口口水差点呛死。

 

“从今以后,我和程程侍奉您!”黄宇航歪着一边嘴角笑的真诚,看起来又帅又讲道理的温和模样。

 

“结婚?两男的结的了婚吗?”王春梅忍不住念叨一句。

 

“两男的好啊。您又多了个弟弟!逢年过事,您指着我的地方,肯定得力!随叫随到!”黄宇航微笑着说。

 

王春梅愣了半晌,也不说什么了,转身走了。本来她对这个弟弟也不是很上心,想想人家说的有理。再说就算人两男的,人家互相看得上,我搁这掺和什么呢?民工不讲理了,聚集起来拎着棍棒可就是黑社会,我犯不着跟人家较劲不是?王春梅也是在大城市混大的,也算经过见过许多,思想也不守旧,想了想也就想开了。

 

 

一年后新房装修好了,丁程鑫和黄宇航搬了进去,乔迁那天,黄宇航的工友黄其淋,敖子逸等和表姐王春梅都来吃饭了,小小屋子挤了满当当的人倒也热闹。丁程鑫和黄宇航在厨房忙着忙那的炒菜,主厨是丁程鑫,黄宇航洗菜打下手端菜,倒也和谐配搭。

 

丁程鑫依旧在表姐的理发店洗剪吹烫,黄宇航带着他的包工队结束了这个工程以后,凭手艺倒处给别人揽活装修房子,一趟工程下来也赚不少。

 

民工航和洗头程的日子越过越好,过年还买了个壁挂式液晶电视机,电视上播放着热闹的春节联欢晚会,他们两人和不能回家过年的工友和表姐一家人,嘻嘻哈哈地包饺子,吃了团圆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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